追風箏的孩子 為你,千千萬萬遍69頁,哈山對阿米爾說。299頁,法里對阿米爾說。367頁,阿米爾對索拉博說。感情要多深,感動要多深,才會說這句話?Marine 說:「門兒都沒有,我再看第三次,如果還是寫不出心得,就把書丟到茅坑去。」 有人說風箏象徵著阿米爾和哈山不牢靠的友誼,我拿起書,封面上是藍天飄著白雲,一隻紅色的風箏,下面牽著一條細細長長的線。紅色,我連想到的是「血」,我覺得紅色的風箏比較像是代表「血緣」,細細長長的線是說時空相隔再久、再遠,血緣的關係也會牽連著,不會消失。而全書也一直追著家族的血緣、種族的血緣在跑──阿米爾的血親,普什圖族 / 哈札拉族,阿富汗人/ 外國人。阿米爾與哈山阿米爾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過世,哈山是僕人阿里的兒子,比阿米爾小一歲,他母親在生下他後一星期出走了。兩人吃同一個奶媽的奶長大。爸爸提醒阿米爾和哈山,同一個胸脯餵大的孩子就是兄弟,這種親情連時間也拆不散。書的最後果真證明親情連時間也拆不散,但是,因為沒有一開始就誠實說,所以代價是有兩個人終生在贖罪,甚至於父債子償,阿米爾要清償自己的罪加上父親的罪。阿米爾學會講的第一個字是「爸爸」,哈山說的第一個字是「阿米爾」,他們童年的生活就照著人生所說的第一個字去履行,阿米爾仰望著父親,一直期盼著父親的關愛九份民宿而不可得,哈山則一直期盼著阿米爾的真誠友情而不可得。父親並不是不愛兒子,但是阿米爾沒有繼承父親的男子氣概讓父親完全失望,父親好像在這方面更喜歡哈山,父親對哈山的好,讓阿米爾如芒刺在背。就連哈山犯了父親說的最不可原諒的錯──偷竊時,他都可以獲得原諒,阿米爾心中吶喊著:「……如果爸爸能原諒哈山,又為什麼不能原諒我沒有成為他一直希望的兒子?為什麼──」我真為了這孩子的整個童年哭泣,父親的拒他於千里之外──也許沒有這麼遠,但是在孩子來說,得不到父親的疼愛,一公里和一千公里是一樣的。更甚於此的是,父親這種關愛的眼神卻給了僕人的兒子──自己最親密的玩伴,是可忍,孰不可忍?父親自己不是一直只把阿里當僕人嗎(縱然感情再好)?為什麼哈山要是兄弟?更可恨的是,讀書上學的不是自己嗎?為什麼哈山的悟性比自己強?如果體能不如他,悟性又不如他,那麼還有什麼可以超越哈山的?只剩下身份,只剩下一個人是普什圖族人,一個是哈札拉族人;一個是主人的兒子,一個是僕人的兒子。所以,拿哈山去做為能換得父親關愛的藍風箏的代價,沒有什麼不公平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哈札拉人而已,一個與生俱來的僕人而已,不是嗎? 拉辛汗拉辛汗應該是阿米爾和哈山兩個小孩的天使守護者。我們只看到他如何在阿米爾生活中扮演一座黑暗中的燈酒店經紀臺,冰窖中的暖爐,可是在追風箏事件之後沒多久,哈山就告訴拉辛汗了,可見在哈山生活中拉辛汗這個角色的份量。拉辛汗不但是孩子的天使守護者,也是阿米爾父親的天使。不但是他事業上的好伙伴,也是誠摯的好友,更是在阿米爾父子離開家鄉後,他們家園的守護者。更深遠的影響是,召喚阿米爾回到故鄉,讓他有贖罪的機會,也終結了兩代四人間糾纏不清的秘密──終於可以安寧了,終於可以終結帶來一切傷害的謊言了。父親「世界上只有一種罪行,……那就是偷竊。其他的罪行都是從偷竊變化而來的。」「如果妳殺了一個人,就是偷走一條生命。你偷走他妻子擁有丈夫的權利,從他兒女身邊奪走父親。……如果妳撒謊,就是偷走其他人知道真相的權力。如果妳欺騙,就是偷走擁有公義的權利。」這是父親極難得的把五年級的阿米爾抱在膝上對阿米爾說的話。如同烙印在阿米爾的心中。我想父親其實是為著自己無法說出真相的痛苦,才要深深告誡兒子不可以說謊。父親一直在用對世界上所有其他人的好善樂施來贖罪,卻把這個承襲了母親詩人特質的兒子撇在一邊。原先我以為他只是為著這兒子一點沒有男子氣概,不愛男人應該愛的種種如運動之類的東西,可是現在想想,似乎還有另一種可能,他恨這個兒子的懦弱,──因為自己不敢說出真相正是懦弱。他眼見有兒子身份的阿米爾對沒有兒子酒店工作身份的哈山所做的種種事情,即使明白,也無法再為哈山多做一點,他把這種怒氣加在阿米爾身上。可是造成如此的結果,卻是自己種下的因,對自己的憤怒還是又轉嫁到阿米爾身上。阿米爾感覺得到父親對哈山莫名其妙的愛,又妒又恨,真是兩對可憐的父子,──兩個兒子都因父親的過錯而無辜受苦。直到帶著阿米爾逃到美國,此後,父子倆不必再去面對舊世界帶來的悔恨痛苦,哈山不再時時刻刻阻擋在阿米爾和父親之間。父親和阿米爾中間有了重生的親情。普什圖族 / 哈札拉族這兩個族的族人因為分別屬於回教的裡個派系──遜尼派及什葉派,普什圖人曾迫害鎮壓過哈札拉族人。他們之間的地位由阿塞夫對阿米爾的話中可見一斑:「你怎麼能和他說話?和他一起玩?讓他碰你?」「你怎麼能當他是你的『朋友』?」阿塞夫的思想裡,收留哈札拉族的阿米爾父子是阿富汗人的敗類,比奴僕地位的阿札拉人更可恨。不但在小時候就曾經想傷害阿米爾,那次被哈山的彈弓逼退,到了阿米爾從美國回阿富汗找索拉博時,阿塞夫還念念不忘的說:「我聽說你父親死了……我一直想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的。看來我只能將就他這個沒有用的兒子囉。」他覺得阿富汗像一棟充滿垃圾的美麗莊園,必須清除垃圾,就是西方的名詞──「種族淨化」。阿富汗人 / 外國人阿富汗移民在美國,和一般民族情形一樣,他們酒店打工有自己的生活圈,維持著他們故鄉的生活禮儀,即使如阿米爾父親這樣天生長著反骨的人,也不敢太違常情。阿富汗是個保守的民族,即使到了美國,未婚男女仍不能私自交談,那是極不名譽的事情。在沒有結婚之前,男女雙方是不可以單獨一起出門的。一定要父親親自登上女方家門提親,男女才可以正式開始交往──阿富汗的正確方式。「血緣是最重要的」,阿米爾的岳父曾經一口氣說了兩次。阿米爾的妻子無法懷孕,但岳父反對領養小孩。「比方說,他們長大之後,就會想知道他們親生父母親是誰,……你們辛辛苦苦供養他們長大,他們卻離開家,去找賦予他們生命的人。血緣是最重要的,……」「如果妳們是美國人,就無所謂。這裡的人為愛而結婚,從不講門當戶對,他們領養小孩也一樣,只要小孩健康,每個人都快樂。但是我們是阿富汗人啊,……」阿米爾回到家鄉找到索拉博時,想要收養他,帶他回美國。但是移民法及收養機關方面認為最好的收養方式是「讓他留在本國,這樣才能保存他的文化傳統」。伊斯蘭律法不認可收養。 以上是我認為「追風箏的孩子」所討論的重點。至於故事裡的循環報應,套句老詞兒:「天理昭張,報應不爽」,張大眼看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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